第59章 夢到屁股裏有硬物一定要醒來啊 不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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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夢到屁股裏有硬物一定要醒來啊 不許睡……
尤應莊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酒喝多了出現的幻覺，可他這酒度數也不高啊，他的大腦有片刻的當機，幸好他家在頂樓，隔壁暫時沒租出去，不然肯定會被誰看見報警把關譚以擾亂市容罪抓進去。
“你……你幹嘛呢？我不養狗。”尤應莊走上前去繞過關譚，正要掏出鑰匙開門。
關譚突然道：“醫生說我是日無多了。”
尤應莊的手毫無察覺地一頓，鑰匙沒拿穩掉在了地上，他自顧自道：“這樓道太黑了，鑰匙孔都對不準。”
關譚扯了扯嘴角：“原來我不是失憶，我是第二個人格。”
尤應莊感覺自己不是在過活人的人生，而是在一個小說或者電視劇裏，不然誰來解釋一下他的人生為何這麽荒誕，他本來不想管的，關譚有沒有失憶，是不是人格分裂跟他有什麽關系，可他嘴巴控制不住地問：“什麽？”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做心理咨詢，可我失憶的時間越來越長，連關鑫都開始怕我。我開始寫日記，但每次都會出現不屬於我寫下的內容，一定是他出現了……他在回覆我……”
關譚頹喪地低下頭：“他寫了很多話，但每次都在告訴我怎麽換取你的原諒，無論是我還是另一個人格，我們其實都……”
“行了，”尤應莊冷下聲來，他不知道關譚告訴他這些有什麽意義，他根本不會擔心關譚的任何一個人格，甚至看到他都覺得惡心，尤應莊呼吸有些紊亂，看到關譚脖子上的鎖鏈，看到他疲倦的眼神，卻惡劣的有股報覆的快感，要是能看見關譚的精神氣一點點消退，變得跟他曾經一模一樣，該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尤應莊呼吸一滯，他什麽時候變得像關譚一樣惡毒。
關譚徹底把他毀了。
尤應莊揉了揉太陽穴，說不出任何話。
關譚見他如此，站起來，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尤應莊借著手機還沒熄滅的燈光一看，裏面是鎖鏈和一些他很熟悉的玩具，甚至還有潤滑油和避孕套，他臉都白了：“你、你想做什麽？”
關譚道：“反正我都要消失了，不如把我曾經對你做的事報覆回來，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飛機杯。”
尤應莊：“……”
他被關譚的驚天腦回路嚇到了，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人腦子不正常，但沒想到三觀歪到了十萬八千裏，他拒絕道：“我永遠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回去吧。”
“不要……”關譚從後面抱住尤應莊，“你別走……讓我再看你一眼……”
“你！”關譚力氣不大，但尤應莊就是掙紮不開，想要狠罵他一頓，卻聽見樓道裏傳來腳步聲，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尤應莊忍氣吞聲地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你先進來。”
尤應莊打開門，讓關譚進來，看他脖子上的項圈很不順眼，卻沒把它摘下來，只是把鎖鏈摘了放進關譚的包裏。
關譚只是站在門口後不敢再動，尤應莊見他如此做作，嘲諷道：“怎麽不進來？你那次不就挺自覺地，還會主動睡在床上呢。”
關譚被戳破小心思，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就只是把鎖鏈拿下來嗎？”他主動伸出手腕，“我還帶了手銬，要試試嗎？把我鎖在床上，你對我做什麽都不會反抗。”
“好啊，”尤應莊拿出化凍的排骨，“到時候我吃飯時你就被我鎖在這裏，再香都不能吃。我還要用你的指紋解鎖手機給我轉賬清空我的購物車。怎麽樣，怕了吧？”
關譚：“……好可怕。”
尤應莊做菜挺有一套，高壓鍋裏燉的排骨不一會就散發出香氣，廚房的墻壁上貼著【蒸蒸日上】，鍋碗瓢盆不多每個都擺放有致，家裏沒有小動物但陽臺上擺了很多盆植物，每個都生機勃勃，餐桌上擺著從花店買來的不知名小黃花，每一處都很溫馨。
關譚想起他的家，三層的別墅整潔幹凈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卻遠沒有這裏看起來舒適，所以他離開了，寧願和關鑫住在一起都不願回到自己家裏。
尤應莊炒了兩個菜，蒸了米飯，看關譚還是站在門口，看他閑著心裏不舒服，把掃把遞給他道：“把地掃了。”
“……”
關譚拿著掃把道：“我以為你要跟我玩放置play。”
尤應莊：“……”
兩室兩廳的老房子掃起來很快，關譚手腳麻利，掃完地後順便把地拖了，見飯沒做完，又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見關譚幹活這麽勤快，尤應莊心一軟，給他倒了杯溫水。
關譚道：“怎麽是一次性杯子？”
“你用碗喝？”
“我想要用你的……”
“滾。”
“……”
等關譚忙完，尤應莊的飯也做好了，桌上一份香菇炒青菜，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份蘿蔔燉排骨，一碗雞蛋湯，兩份米飯，尤應莊往餐桌邊一坐端起碗就吃，關譚猶豫地坐下來正要拿筷子，尤應莊一瞪他：“幹嘛？”
關譚放下筷子。
尤應莊把手銬給關譚銬上，惡趣味道：“吃吧。”
關譚：“……”
尤應莊在向祁不在家時很少規規矩矩地吃上一頓，一般都整袋方便面或者點外賣，旁邊一定要陪瓶小酒，對了說到酒，尤應莊拿起喝剩下的飲料卻被關譚眼疾手快地搶過去，他戴了手銬都這麽靈活，拿起酒直接往嘴裏灌，咕嘟咕嘟很快見了底。
“你幹嘛？”
“別喝了，”關譚眸色沈沈，眼底滿是擔憂，“對身體不好。”
“……”尤應莊懶得搭理這罪魁禍首，今晚喝得度數低只能稱之為飲料，就是發愁晚上能不能睡著，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兩人悶聲吃完飯，關譚主動去洗碗，尤應莊看著冰箱裏的啤酒饞得厲害，準備偷拿一瓶，在向祁回來前再補上就行了，他打開冰箱，撲面而來的涼氣令他心裏一暢。
“你又要喝？”
關譚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尤應莊背後，悄無聲息，嚇得尤應莊魂都要飛出來，他不快地說：“要你管。”
關譚最討厭尤應莊說這種話，像是把他排除在人生之外，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尤應莊，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尤應莊被他的眼神嚇得發毛，難道是以前的關譚？他腦袋一縮，緊閉著眼。
關譚聲線顫抖：“你……你躲什麽？我以前都沒打過你，你躲什麽……”
“以前？”關譚確實沒打過他，但人害怕時不都是這樣嗎？
“我不可能打你的，無論我有沒有記憶，”關譚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搭在尤應莊頸後，把他從冰箱旁拉出來，“你不許再靠近這裏了。”
尤應莊：“……”
他不服道：“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了，馬上從我家裏出去。”
關譚搖頭：“不行，我得一直跟你在一起另一個人格才不會出來。”
“騙誰呢！”尤應莊道，“你不會想賴在我家裏不走吧？不可能，我留你吃飯已經是最大讓步了。”
“但是我在你身邊你睡得很踏實。”關譚一句話截斷了尤應莊剩下的所有理由。
“胡說八道，我每晚都睡得很好。”偏偏尤應莊的嘴嘴硬。
“那你為什麽要靠著喝酒助眠？我還看見了你的安眠藥。”
“……”尤應莊一時啞口無言，又道，“那跟你也沒關系。”
“有沒有關系睡一晚不就知道了？”
關譚得寸進尺。
尤應莊惱羞成怒：“不可能。”
關譚向尤應莊展示自己的手銬：“我這樣什麽都做不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
尤應莊想起他的檢查報告，醫生確實說過讓他戒酒不然會中風，他的尿酸已經高到觸目驚心的地步，他還想多活幾年，而且這個關譚既然是分裂出來的第二個人格，那就不能當成以前的關譚看，他說：“你的體檢報告給我看看。”
“嗯？”
“我們家很幹凈，要是你這幾年在外面亂搞帶了什麽臟病回來把我和向祁傳染了怎麽辦？”
亂、亂搞？
關譚差點吐血地咬了一下後槽牙，這幾年他清心寡欲一心只撲在事業和關鑫身上，哪有功夫管兒女私情，何況尤應莊忽閃忽滅的身影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上，他從來都是幹凈的，幸好公司前不久才做過一次全面體檢，他把文件打開給尤應莊看。
尤應莊看得眼睛都紅了，可惡，怎麽比他還健康，每一項指標都是正常的。
關譚道：“你問我有沒有性病是想和我做……”
尤應莊趕緊踩了一腳關譚的嘴：“不幹凈的病會通過各種渠道傳播，我這叫防患未然。”
臨到睡覺，關譚看著手腕上的銬子犯了難：“我這樣怎麽洗漱？你幫我解下來吧。”
“你要是對我心懷不軌怎麽辦？”
關譚嘆了口氣，直接把大拇指擰脫臼，哢一聲脆響，而後順利地脫困，又把大拇指按回去。
這手銬根本鎖不住他。
尤應莊嚇壞了，看著關譚的手指：“你瘋了！”
“以前做過很多次訓練，我的手很靈活，這根本困不住我。”關譚說著又把手銬帶回去，仿佛剛才的一切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下可以幫我解開嗎？或許你幫我洗……”
尤應莊趕緊掏出鑰匙解開手銬。
尤應莊臥室的是雙人床，躺兩個男人綽綽有餘，關譚想起尤應莊跟他說過他會和向祁一起睡，這樣省電，心裏不是滋味：“你換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吧，向祁早就獨立了，為什麽非要跟你住一起？”
尤應莊仰面躺著閉眼裝死。
關譚契而不舍地勸說：“我知道有個新建的小區賣這種戶型的房子，很便宜民水民電，風水日照都很好。”
“……”
關譚見尤應莊不回話，翻身去看他，尤應莊的睫毛真長啊，臉上的牙印消了，皮膚吹彈可破，真好看，關譚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呼吸平穩：“睡著了？”
“……”
關譚起身，緩緩地低頭，蜻蜓點水般在尤應莊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他像是處男般羞澀地飛快離開，小心地觀察尤應莊的表情，發現他沒有任何變化，大膽地再次親上去，舌尖慢慢頂開尤應莊柔軟的雙唇，去探尋藏在牙關裏濕滑的舌頭，他的氣息逐漸加重，整個人更是大膽地撐在尤應莊的上方，更加用力地去吮吸去品嘗，但他一直睜著眼睛，死死盯著尤應莊的臉。
還不醒嗎？
他會做得更加過分哦。
不僅會……更會……還會一寸寸地……聽他難耐的喘息聲，桎梏住他抗拒的掙紮，徹底把他淪為囚奴。
“唔嗯……”關譚似乎親得太用力，沒給尤應莊換氣的機會，尤應莊發出微弱的動靜。
關譚稍微松開他，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真期待啊，好想看看尤應莊醒來後的反應，是大驚失色地把他踹下去，還是邊流淚邊讓他滾，他每一個反應都讓他興奮不已。
可尤應莊什麽都沒做，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翻了個身，甚至嫌太熱，踹出了一條腿在被子外。
關譚直接掀開了蓋在尤應莊身上的被子，手銬早已被他解開。
寶寶，接下來你會更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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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應莊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酒喝多了出現的幻覺，可他這酒度數也不高啊，他的大腦有片刻的當機，幸好他家在頂樓，隔壁暫時沒租出去，不然肯定會被誰看見報警把關譚以擾亂市容罪抓進去。
“你……你幹嘛呢？我不養狗。”尤應莊走上前去繞過關譚，正要掏出鑰匙開門。
關譚突然道：“醫生說我是日無多了。”
尤應莊的手毫無察覺地一頓，鑰匙沒拿穩掉在了地上，他自顧自道：“這樓道太黑了，鑰匙孔都對不準。”
關譚扯了扯嘴角：“原來我不是失憶，我是第二個人格。”
尤應莊感覺自己不是在過活人的人生，而是在一個小說或者電視劇裏，不然誰來解釋一下他的人生為何這麽荒誕，他本來不想管的，關譚有沒有失憶，是不是人格分裂跟他有什麽關系，可他嘴巴控制不住地問：“什麽？”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做心理咨詢，可我失憶的時間越來越長，連關鑫都開始怕我。我開始寫日記，但每次都會出現不屬於我寫下的內容，一定是他出現了……他在回覆我……”
關譚頹喪地低下頭：“他寫了很多話，但每次都在告訴我怎麽換取你的原諒，無論是我還是另一個人格，我們其實都……”
“行了，”尤應莊冷下聲來，他不知道關譚告訴他這些有什麽意義，他根本不會擔心關譚的任何一個人格，甚至看到他都覺得惡心，尤應莊呼吸有些紊亂，看到關譚脖子上的鎖鏈，看到他疲倦的眼神，卻惡劣的有股報覆的快感，要是能看見關譚的精神氣一點點消退，變得跟他曾經一模一樣，該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尤應莊呼吸一滯，他什麽時候變得像關譚一樣惡毒。
關譚徹底把他毀了。
尤應莊揉了揉太陽穴，說不出任何話。
關譚見他如此，站起來，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尤應莊借著手機還沒熄滅的燈光一看，裏面是鎖鏈和一些他很熟悉的玩具，甚至還有潤滑油和避孕套，他臉都白了：“你、你想做什麽？”
關譚道：“反正我都要消失了，不如把我曾經對你做的事報覆回來，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飛機杯。”
尤應莊：“……”
他被關譚的驚天腦回路嚇到了，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人腦子不正常，但沒想到三觀歪到了十萬八千裏，他拒絕道：“我永遠不會做出這種事，你回去吧。”
“不要……”關譚從後面抱住尤應莊，“你別走……讓我再看你一眼……”
“你！”關譚力氣不大，但尤應莊就是掙紮不開，想要狠罵他一頓，卻聽見樓道裏傳來腳步聲，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尤應莊忍氣吞聲地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你先進來。”
尤應莊打開門，讓關譚進來，看他脖子上的項圈很不順眼，卻沒把它摘下來，只是把鎖鏈摘了放進關譚的包裏。
關譚只是站在門口後不敢再動，尤應莊見他如此做作，嘲諷道：“怎麽不進來？你那次不就挺自覺地，還會主動睡在床上呢。”
關譚被戳破小心思，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就只是把鎖鏈拿下來嗎？”他主動伸出手腕，“我還帶了手銬，要試試嗎？把我鎖在床上，你對我做什麽都不會反抗。”
“好啊，”尤應莊拿出化凍的排骨，“到時候我吃飯時你就被我鎖在這裏，再香都不能吃。我還要用你的指紋解鎖手機給我轉賬清空我的購物車。怎麽樣，怕了吧？”
關譚：“……好可怕。”
尤應莊做菜挺有一套，高壓鍋裏燉的排骨不一會就散發出香氣，廚房的墻壁上貼著【蒸蒸日上】，鍋碗瓢盆不多每個都擺放有致，家裏沒有小動物但陽臺上擺了很多盆植物，每個都生機勃勃，餐桌上擺著從花店買來的不知名小黃花，每一處都很溫馨。
關譚想起他的家，三層的別墅整潔幹凈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卻遠沒有這裏看起來舒適，所以他離開了，寧願和關鑫住在一起都不願回到自己家裏。
尤應莊炒了兩個菜，蒸了米飯，看關譚還是站在門口，看他閑著心裏不舒服，把掃把遞給他道：“把地掃了。”
“……”
關譚拿著掃把道：“我以為你要跟我玩放置play。”
尤應莊：“……”
兩室兩廳的老房子掃起來很快，關譚手腳麻利，掃完地後順便把地拖了，見飯沒做完，又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見關譚幹活這麽勤快，尤應莊心一軟，給他倒了杯溫水。
關譚道：“怎麽是一次性杯子？”
“你用碗喝？”
“我想要用你的……”
“滾。”
“……”
等關譚忙完，尤應莊的飯也做好了，桌上一份香菇炒青菜，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份蘿蔔燉排骨，一碗雞蛋湯，兩份米飯，尤應莊往餐桌邊一坐端起碗就吃，關譚猶豫地坐下來正要拿筷子，尤應莊一瞪他：“幹嘛？”
關譚放下筷子。
尤應莊把手銬給關譚銬上，惡趣味道：“吃吧。”
關譚：“……”
尤應莊在向祁不在家時很少規規矩矩地吃上一頓，一般都整袋方便面或者點外賣，旁邊一定要陪瓶小酒，對了說到酒，尤應莊拿起喝剩下的飲料卻被關譚眼疾手快地搶過去，他戴了手銬都這麽靈活，拿起酒直接往嘴裏灌，咕嘟咕嘟很快見了底。
“你幹嘛？”
“別喝了，”關譚眸色沈沈，眼底滿是擔憂，“對身體不好。”
“……”尤應莊懶得搭理這罪魁禍首，今晚喝得度數低只能稱之為飲料，就是發愁晚上能不能睡著，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兩人悶聲吃完飯，關譚主動去洗碗，尤應莊看著冰箱裏的啤酒饞得厲害，準備偷拿一瓶，在向祁回來前再補上就行了，他打開冰箱，撲面而來的涼氣令他心裏一暢。
“你又要喝？”
關譚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尤應莊背後，悄無聲息，嚇得尤應莊魂都要飛出來，他不快地說：“要你管。”
關譚最討厭尤應莊說這種話，像是把他排除在人生之外，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尤應莊，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尤應莊被他的眼神嚇得發毛，難道是以前的關譚？他腦袋一縮，緊閉著眼。
關譚聲線顫抖：“你……你躲什麽？我以前都沒打過你，你躲什麽……”
“以前？”關譚確實沒打過他，但人害怕時不都是這樣嗎？
“我不可能打你的，無論我有沒有記憶，”關譚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搭在尤應莊頸後，把他從冰箱旁拉出來，“你不許再靠近這裏了。”
尤應莊：“……”
他不服道：“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了，馬上從我家裏出去。”
關譚搖頭：“不行，我得一直跟你在一起另一個人格才不會出來。”
“騙誰呢！”尤應莊道，“你不會想賴在我家裏不走吧？不可能，我留你吃飯已經是最大讓步了。”
“但是我在你身邊你睡得很踏實。”關譚一句話截斷了尤應莊剩下的所有理由。
“胡說八道，我每晚都睡得很好。”偏偏尤應莊的嘴嘴硬。
“那你為什麽要靠著喝酒助眠？我還看見了你的安眠藥。”
“……”尤應莊一時啞口無言，又道，“那跟你也沒關系。”
“有沒有關系睡一晚不就知道了？”
關譚得寸進尺。
尤應莊惱羞成怒：“不可能。”
關譚向尤應莊展示自己的手銬：“我這樣什麽都做不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
尤應莊想起他的檢查報告，醫生確實說過讓他戒酒不然會中風，他的尿酸已經高到觸目驚心的地步，他還想多活幾年，而且這個關譚既然是分裂出來的第二個人格，那就不能當成以前的關譚看，他說：“你的體檢報告給我看看。”
“嗯？”
“我們家很幹凈，要是你這幾年在外面亂搞帶了什麽臟病回來把我和向祁傳染了怎麽辦？”
亂、亂搞？
關譚差點吐血地咬了一下後槽牙，這幾年他清心寡欲一心只撲在事業和關鑫身上，哪有功夫管兒女私情，何況尤應莊忽閃忽滅的身影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上，他從來都是幹凈的，幸好公司前不久才做過一次全面體檢，他把文件打開給尤應莊看。
尤應莊看得眼睛都紅了，可惡，怎麽比他還健康，每一項指標都是正常的。
關譚道：“你問我有沒有性病是想和我做……”
尤應莊趕緊踩了一腳關譚的嘴：“不幹凈的病會通過各種渠道傳播，我這叫防患未然。”
臨到睡覺，關譚看著手腕上的銬子犯了難：“我這樣怎麽洗漱？你幫我解下來吧。”
“你要是對我心懷不軌怎麽辦？”
關譚嘆了口氣，直接把大拇指擰脫臼，哢一聲脆響，而後順利地脫困，又把大拇指按回去。
這手銬根本鎖不住他。
尤應莊嚇壞了，看著關譚的手指：“你瘋了！”
“以前做過很多次訓練，我的手很靈活，這根本困不住我。”關譚說著又把手銬帶回去，仿佛剛才的一切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下可以幫我解開嗎？或許你幫我洗……”
尤應莊趕緊掏出鑰匙解開手銬。
尤應莊臥室的是雙人床，躺兩個男人綽綽有餘，關譚想起尤應莊跟他說過他會和向祁一起睡，這樣省電，心裏不是滋味：“你換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吧，向祁早就獨立了，為什麽非要跟你住一起？”
尤應莊仰面躺著閉眼裝死。
關譚契而不舍地勸說：“我知道有個新建的小區賣這種戶型的房子，很便宜民水民電，風水日照都很好。”
“……”
關譚見尤應莊不回話，翻身去看他，尤應莊的睫毛真長啊，臉上的牙印消了，皮膚吹彈可破，真好看，關譚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呼吸平穩：“睡著了？”
“……”
關譚起身，緩緩地低頭，蜻蜓點水般在尤應莊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他像是處男般羞澀地飛快離開，小心地觀察尤應莊的表情，發現他沒有任何變化，大膽地再次親上去，舌尖慢慢頂開尤應莊柔軟的雙唇，去探尋藏在牙關裏濕滑的舌頭，他的氣息逐漸加重，整個人更是大膽地撐在尤應莊的上方，更加用力地去吮吸去品嘗，但他一直睜著眼睛，死死盯著尤應莊的臉。
還不醒嗎？
他會做得更加過分哦。
不僅會……更會……還會一寸寸地……聽他難耐的喘息聲，桎梏住他抗拒的掙紮，徹底把他淪為囚奴。
“唔嗯……”關譚似乎親得太用力，沒給尤應莊換氣的機會，尤應莊發出微弱的動靜。
關譚稍微松開他，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真期待啊，好想看看尤應莊醒來後的反應，是大驚失色地把他踹下去，還是邊流淚邊讓他滾，他每一個反應都讓他興奮不已。
可尤應莊什麽都沒做，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翻了個身，甚至嫌太熱，踹出了一條腿在被子外。
關譚直接掀開了蓋在尤應莊身上的被子，手銬早已被他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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